但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强制终止意味着这几个小时内已经计算到一半的模糊数据全部变成了「脏数据」。

        「我们必须进行Rollback数据复原。」Johnny冷静地指挥,「阿杰,去库房把昨晚十一点半做好的系统备份磁带拿出来!我们要复原已计算过的数据,把整个结算程序从几个小时前的某一个乾净切入点重新导入,重新运算!」

        「收到!」阿杰大喊一声,转身冲进了存放磁带的防磁库房。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对嘉豪来说,简直是一场惊心动魄的高科技现代战役。

        看似简单的几个步骤,实际C作起来却是排山倒海的繁复。Johnny和阿杰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在冰冷的电脑房里忙得满头大汗。阿杰在一部部巨型洗衣机般的y盘磁碟机与大型卡式磁碟机之间来回奔跑,熟练地更换磁带、挂载盘片;而Johnny则像个稳坐中军帐的将军,双眼SiSi盯着主控台,双手劈哩啪啦地输入一串串复杂的人手复原指令。

        嘉豪则站在後方,一边帮忙递磁带,一边睁大眼睛,SiSi盯着Johnny输入的每一行长格式指令,同时疯狂地在脑海中b对着书本上学过的理论。他发现,这时候书本上的公式根本不够用,靠的全是Johnny十五年来累积下来的直觉与对系统架构的透彻了解。

        除了电脑自动运算,他们还要进行耗时耗力的人手查对。Johnny拿着列印出来的底层控制台日志,和阿杰一行行地核对着交易序号,慕求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确保复原後的数据没有遗漏任何一项必须的步骤。

        外面的夜sE正浓,全香港市民都在熟睡,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在这间冰冷的冷气房里,正有三个人应该是两个人在为了明天全港银行的正常运作而拼命。

        最後,系统运算,终於在两小时後成功救了回来!

        这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半夜的三点半。三人同时瘫坐在椅子上,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嘉豪m0了m0自己的後背,发现恤衫不知何时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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