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泪终究没掉下来,许茗洲松了口气,别过视线,嘴角牵着,露出一个轻佻的笑,“刚从酒吧回来,累了。”
夏然的身形晃了一下。
许茗洲把杯子洗干净,放在碗架上,回头说:“我回房间睡觉,你请自便吧。”
许茗洲烂醉得厉害,能维持住基本的意志已经很费力了,根本不能在夏然面前久待。然而下一秒,卧房门被撞开,面前闪过一个黑影,还没等许茗洲反应过来,他就被硬推到床上。
领口的扣子粗暴被扯开,夏然掐着他下巴,恶狠狠道:“许茗洲,你就这么吃不够?”
许茗洲脑子里一根神经猛地跳了跳。
领口敞开,结实的胸膛袒露无遗,夏然似乎想在他身上找到爱欲过的痕迹,但许茗洲身上干干净净,连吻痕都没留下。
夏然妒火中烧,“他哪里比我好?是我不够满足你?嗯?许茗洲,过去三年,我哪里让你不满意?”
夏然的不自信让许茗洲内心一紧,他原是想让夏然恨他,可无意间竟对夏然造成如此大的伤害,甚至,把出轨滥情的过错都归咎到自身,这是许茗洲最不想见到的。
“我没有不满意。”许茗洲偏头:“夏然,从认识到如今,我从没有对你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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