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夏然警铃大作:“许茗洲,你喝酒了?!”
许茗洲没有饮酒的习惯,酒品不行,夏然是知道的,他会主动帮他挡酒,在饭桌上许茗洲是能不喝就不喝,可这次无端破例是为什么?
夏然抓住许茗洲的手腕:“给我解释!”
“我先开门,想吐。”
许茗洲眉心微蹙,胃里翻江倒海,他不习惯将内心想法暴露在脸上,但身体的不适还是让他或多或少表现出不耐烦来。
夏然赶紧搀着他进屋,在鞋柜里找到了许茗洲的黑色拖鞋,蹲下身帮他穿上。
许茗洲说:“你的拖鞋也在鞋柜里,我不舒服,你自己换吧。”
夏然一怔:“你不是都扔掉了吗?”
“我为什么扔?”
许茗洲走进厕所,撑着洗手台半天吐不出来,夏然去厨房娴熟地倒了杯蜂蜜水。这是他生活了三年的家,物品摆放还是原来一样,许茗洲根本没变动过。夏然心里又酸又涩,照顾着许茗洲喝下蜂蜜水,轻声问:“我也想问你,东西不扔,为什么把我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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