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茗洲越过他,往对方肩上按了按,“夏然以后就多拜托你了。”
“不是,你干嘛去啊?喂!大嫂?!”
许茗洲和夏然是一对恩爱三年的恋人,三年之痒,走到如今田地。
当初闹着要许茗洲和他到国外领证的记忆依然清晰,历历在目,夏然趴在方向盘上哭得撕心裂肺,掏出裤口袋里的戒指,打开车窗狠狠往外砸。
他和许茗洲曾经闹过许多矛盾,但床头吵架床尾和,他从没想到许茗洲会出轨,甚至在结婚纪念日当天送他这样一份……惊喜。
哭够了,闹够了,夏然抽出一根烟点上,他身上太冷了,心也是,失去许茗洲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是许茗洲先出轨的,离婚是他夏然提的,他接受不了背叛,但夏然绝望地发现,他更接受不了离婚。
“操!!”夏然扇了自己一巴掌:“能不能有种一点!区区一个许茗洲。”
区区一个许茗洲。
夏然把烟掐了,手指颤抖地扶上方向盘,如果许茗洲从这里经过,他一定会把他撞死,然后自杀。他绝不能让许茗洲和那个贱小三顺心如意地活着。
许茗洲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房间门没上锁,钥匙拧半圈就开了,他愣了愣,走入玄关,正好撞见夏然抱着个纸箱从卧室出来,纸箱里放着一摞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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