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休息!别——啊!」

        听到这声微弱的抗议与随之而来的惊呼,江亦澈的动作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因为这一点点残存的抵抗而产生了更强烈的兴奋感。

        对他而言,她的「拒绝」永远是最好的cUIq1NG剂。

        他享受这种在她的理智边缘游走,将她从渴望休息的疲惫中强行拽回慾望深渊的快感。

        这种反差让他感受到一种近乎神格的权力——他定义她的疲惫,他定义她的需求,而她唯一的权利,就是在他给予的快感中彻底崩溃。

        他将她粗鲁且强y地扔在宽大的床铺之上,身T随即像一座沉重的大山般压了下来,将她完全禁锢在柔软的床垫与他坚y的x膛之间。

        他低头凝视着她,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极其危险的、捕食者般的光芒。

        他并不打算让她休息,相反地,他要利用她此刻最虚弱、最敏感的状态,将那句「永远」的承诺用最原始、最露骨的方式进行一次又一次的重复验证。

        「休息?你觉得在这种时候,我会允许你就这麽简单地睡过去?」

        他低低地笑着,声音沙哑得如同深海中的暗流,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的一只手强而有力地扣住她的双腕,将其单手压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则开始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JiNg准且带着挑衅,故意在她快要缓过气来时再次点燃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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