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受不了了沉浮中抱紧王兄,痴痴地与他接吻,口舌交缠间发出的水渍声和水液堵都堵不住,呼吸都颤抖着勉强收回舌头。
“…”草,好可爱。
蒙图姆舔了舔唇,声音不自觉地露出着迷:“乖。”他喘着,诱哄道:“多做几次就不会痛了。”
希涅感觉埋在身体的东西也跟着跳了跳,就好像…正在附和一般,于是风情万种地瞪了对方一眼,黄金耳坠下,那沁了汗意的神情显得无端妩媚动人。
“殿下…”他脸颊忽然一热,叫道:“好王兄……”
“在呢,怎么了?”蒙图姆以为又把人痛哭,停下动作。
殊不知那口贪婪的穴越发卖力吞吐着,浑身都叫嚣着想被贯穿的疼爱,连带希涅腰身难耐地动来动去,分身乱晃着在男人腹肌留下水痕。
很快,一声的搧在臀尖的巴掌制止了他,少年的眼睛象是因为屈辱又或者别的原因而红,终于溃乱道:“好痒…王兄,这里还要…再大力点。”
本来紧致的缝隙一瞬被巨物重新填满,又痛又爽间希涅蜷起脚趾,绷紧的小腿还夹带氤氲潮红的气息,他眼神迷离地眯起眼睛,原先窄瘦的肚皮被撑得很胀,阴茎在里面飞速抽插,伴随着盛满满屋的淫靡香气,情欲沸腾得几乎要溢了出来。
黏腻的水声噗滋作响,他们肉体交叠,一双长腿无处安放缠在男人腰上,希涅指尖抓着宽背,背部肌肉随运动起伏更加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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