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什麽?”谭巧音打断她,往前迈了半步,眼神冷了下来,“不怕我把你菜摊掀了?”
“陈娇,”谭巧音语气很慢,却字字压人:“你菜摊占我家墙根地界三年,烂菜叶子往我家水G0u里倒,臭得整条巷口都是,我只当没看见,卖菜缺斤短两到我大院,我也没说什麽。”
她嗤了壹声,蒲扇轻轻拍着手心:“我给你留活路,你倒蹬鼻子上脸,跑到我家门口来撒野,还敢编排我的人?”
“乱噏廿四!”陈娇脸壹阵红壹阵白,嘴y道,“地界又不是你家的!少血口喷人!”
“是不是我家的,地契在我cH0U屉里躺着。”谭巧音擡了擡下巴,“要不要我拿出来,当着街坊的面算算,这三年你欠我多少地界钱、多少清洁费?”
周围街坊立刻窃窃私语起来,都知道陈娇平日的作爲。
陈娇慌了神,还想嚷嚷:“就算地界是你的,你也不能护着这丫头……”
“她是我谭巧音的人,我不护着她,护着你?”谭巧音打断她:“今日你闯到我家门口,扯我家孩子,坏我名声,这笔账怎麽算?”
她厉声道:“明日壹早,菜摊挪走,地界钱壹分不少送过来。不然,你这菜摊往後也别想在这条巷口摆了。”
陈娇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真闹下去,自己菜摊保不住,还得赔钱,彻底讨不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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