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曾小桥彻底烂掉的样子。
她身上全是他的烙印,安静地等待着他。她说不清自己是谁了,只记得自己是谁的。
他抚m0她的时候,像抚m0一件自己亲手摔碎又粘好的瓷器。每一道裂痕都认得他,每一道裂痕都离不开他。两个人一起泡在腥臭的黑暗里,像下水道里彼此取暖的两只活物。谁也不能走到光里去。
令人作呕,但又让人觉得安全。
因为在这里,所有规则都是他定的。她不会背叛,不会逃走,不会再让他感到一丝一毫的不可控。
他忽然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很轻,像被压在水底很久的一串气泡,终于翻到水面,破开。
一个模糊的声音,和他自己的几乎重叠在一起:
“你看,她这样多好。”
他的指尖轻轻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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