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处理好手上的伤口,做完检查,已经是凌晨三点半。床头柜上放着要吃的镇定药片,孙盛把受伤的手垫在脑后,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屏幕上是刚存入的号码,因长时间没有C作,屏幕自动变暗,长指按下按键,屏幕重新亮起。
如此反复。
发了讯息,会想听见声音。听到声音,会想看她的脸。看到脸,又不满足于数字信号。见到真人,又不满足于仅仅只是见面……
他不想开这个头。
可曾小桥分明说她特别想看他,想到半夜跑来他家的程度。
他烦躁地把手机一扔,闭上眼睛不打算再想。
过了几秒,他从床上弹起来,m0到手机,噼里啪啦就输了一串字符进去,按下发送键,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搁在枕头边,翻了个身打算睡觉。
他根本没有什么期待。这个时间点,Si兔子肯定睡着了。
他躺了几分钟,没听到手机震动的声音,终是忍不住拿起手机,再次短讯收件箱里确实没有未读信息。刚打开收件箱就有新讯息进来了。他点开,长长的一段话,几乎挤满了整个屏幕。
——你还没睡嘛?手看过医生了没有?医生怎么说?你一只手可以打字?我能不能打电话?不过今天太晚了,可能要影响你休息。或者明天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