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沈酌手脚麻利地收拾了碗筷。紧接着走到院子里,准备将昨天滞销的那批红薯打包装箱。
明天一早邮政的车就会来收。
几百斤沾着泥土的红薯堆在墙角,沈酌弯下腰,撩起袖子,露出小臂上紧实有力的肌r0U线条。
裴渡吃饱喝足,正愁没地方展现自己引以为傲的T能。他脱下那件价值不菲的高定风衣,随手扔在竹椅上,大步走上前。
“起开,我来。”裴渡拍了拍沈酌的肩膀,“哪有让摇钱树g粗活的道理。”
沈酌侧头看他一眼,没阻拦,默默退开半步。
裴渡俯下身,双手扣住一个装满红薯的大箩筐,双腿发力,准备将它潇洒地拎到秤上。
“嘿!”
箩筐纹丝不动。
裴渡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他深x1一口气,再次发力,额角的青筋都憋了出来。箩筐终于颤颤巍巍地离开了地面一厘米,下一秒,“砰”地一声重重砸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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