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吗?这种被撑开被塞满,连灵魂都无法逃避的感觉。"

        调教官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以极高的频率直接灌入陆时琛的耳中。那种声音像是带着魔力的锁链,一字一句将他身为人类的尊严彻底击碎。

        "唔、呜啊……!"

        陆时琛那被金属口枷固定住的喉咙,只能发出呜咽的气声。扩张棍在他体内缓慢旋转,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勾扯着他内部那因长期蹂躏而变得脆弱不堪的软肉。他感觉自己不仅是被仪器填满,更像是被这冰冷的金属剥夺了肉体的自主权。

        电流针的频率再次提升,这一次,强烈的刺痛与震动结合,形成了一种恐怖的循环,每当他因剧痛而想要收缩拒绝时,电击便强制他的肌肉进入痉挛性的张开与索求状态。

        "这就是你这具身体最真实的样子,陆时琛。"调教官冷哼一声,直接加大电流输出,将那股足以令神经麻痹的电流强行注入他体内深处,"除了索求,你已经没有任何存在意义了。现在,感受一下这股惩罚,看看你的这张脸,除了祈求我的怜悯,还会剩下什麽?"

        陆时琛眼前的视野已经彻底模糊,他那双本该映照着世界的高贵眼眸,此时只有对前方那台仪器、对这种强硬凌辱的病态渴求。他那具残破的身躯在电流的鞭策下,主动地向扩张棍的深处挪动,花穴边缘的软肉已经被撑开到了极限,呈现出几近透明的暗红色。

        他不再挣扎,反而主动配合着调教官的动作,用那已经无法控制的肌肉疯狂吮吸着那根冰冷的器具。他开始沉溺於这种"非人"的状态,那种将尊严践踏到泥泞里、只剩下对快感与填满的纯粹依赖,让他那颗原本骄傲的心,在这种机械式的摧残下,彻底沦为了一滩只懂得回应快感的淤泥。

        他的下半身因为失禁而流淌出大量混杂着药剂与体液的黏稠物,在那蓝色的冷光下,闪烁着足以让任何人类感到崩溃,彻底堕落的光泽。调教官看着这具已经完全丧失自我人格,连痛苦都能转化为雌性本能的调教成果,发出了最後的判决。

        "目标对象羞耻心已归零,肉体适应性百分之百,已具备深度定制化条件。意识与肉体分离完毕,陆时琛,欢迎进入圣域的深度空置状态。"

        在这里,时间失去了意义。陆时琛不再是一个拥有过往的人,他只是圣域里一件精密运转,随时可以被损毁又重新组装的肉体作品。他那双涣散的眼中,只剩下对下一次鞭挞、下一次电击、下一次被彻底填满,最纯粹的臣服与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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