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薛阡行因为坚持学艺术而与思想保守的家里彻底决裂,被彻底切断经济来源後,他每天只能靠着面包果腹,没日没夜地在地下室赶着作业。

        他天真以为只要尽情投入作画中,就能弭平现实带来的痛苦,但他忘了人终究是r0U做的,会消瘦也会生病,纵使有再强大的JiNg神也难抵高烧与饥饿联手,他甚至来不及走出教学大楼,就眼前一黑,不支倒地。

        醒来时,他已经躺在学校的保健室里,午後的yAn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细细地洒在白sE的病床上。薛阡行本以为自己只是被某个路过的同学顺手送了过来,可一转头,他却撞见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他正笑咪咪地看着自己。

        那人是颜良杰。彼时的男人穿着一件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衬衫,金丝眼镜後的目光温和而宁静,守正提着一份刚买回来,还冒着热气的粥,以及一袋水果,而另一手却捧着一盆白花。

        见他醒来,颜良杰没有过度热情地嘘寒问暖,只是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刚刚保健室阿姨说你是过度劳累加上营养不良才昏倒,因为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麽,就随手买了点清淡的,还有一些水果补充维他命c。」

        薛阡行掠过那一整袋的食物,只盯着那盆白sE的花,乍看之下,还以为他是来拜他,鲜花素果的。

        「勿忘草?」

        「你知道啊?」他语气难掩一丝兴奋,薛阡行艰难地开口说:「我、我很喜欢。」

        「原来是这样,我最近正好想种点花花草草,不如这一盆就送你,祝你早日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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