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技术不行怪我?」
「我技术不行?後来谁坐我的车睡着了,到了还不肯醒?」
话音刚落,两个人都沉默了。这对话太自然了,自然得像十年前任何一个普通的午後。没有恨,没有伤疤,没有十年的空白。只有两个人在车里拌嘴,和外面城市的喧嚣隔着一层玻璃。
红灯变绿。顾霆深踩下油门,车驶过路口。他没有再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该怎麽接——接了,就等於承认他们都还活在十年前的回忆里;不接,刚才那几句拌嘴就会变成一个尴尬的意外。
傅行舟也没有说话。但他放在车窗边的那只手不再敲窗框了。手指安静地蜷在那里,像一只收了翅膀的鸟。
回到训练基地的时候,天sE已经完全暗了。顾霆深把车停在运动员公寓楼下,熄了引擎。两个人同时解开安全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车厢里一前一後地响起。
「谢谢。」傅行舟说,推开车门。
「行舟。」顾霆深叫住他。
傅行舟转头,半张脸在车厢灯的光里,半张脸在夜sE中。
「明天早上,你来训练吗?」
「看情况。」
「那我还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