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棠和宋时谦同时看了彼此一眼。

        这种安排很聪明。从经济学上说,是资源重新配置;从心理上说,也像是把一件东西从旧关系里慢慢移交出去。

        周知夏看着流程。「第二段,每个故事不要超过五分钟。这边稍微提醒一点,不能追问你是不是还Ai他这类问题。」

        陈柏舟听到这里,问:「那如果读者自己说呢?」

        「可以接住,但不要放大。」周知夏说,「公开场合很容易让人误以为,讲得越痛,越代表自己真诚。可是有些揭露不是整理,是重新暴露。」

        「我同意。」宋时谦在流程表第二段旁边画了一条线,轻声说,「这里要留退场机制。」

        林以棠坐下,把包包放在腿边。

        她悠悠想起第一次企划会议时,宋时谦说过,心理学内容不能被简化成测验。

        那时她觉得这家伙很麻烦。

        宋时谦的麻烦,她以前只会觉得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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