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不知道什麽时候被推开了,副会长薄言宇端着两杯热可可走了进来。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将其中一杯放到钢琴旁,温润的眼眸里满是关切。

        温弦有些心虚地收回手,扯出一抹勉强的微笑:「可能……是昨天T育馆太吵了,晚上没睡好。」

        薄言宇走到她身边站定。想起昨天在长廊上,南区排球队那个叫沈渡的男生,临走前看温弦的那一眼,薄言宇镜片後的双眸微微暗了几分。但他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完美的绅士风度,温柔地说道:

        「南区那边的人一向粗鲁,昨天确实辛苦你了。对了,下周校庆的音乐祭,我们报名表已经审核得差不多了,不过……」

        薄言宇顿了顿,从资料夹里cH0U出一张表格,有些无奈地递给温弦:「南区排球队刚刚送来了一份特批申请。因为南区T育馆下周要翻修地板,他们想租用北区大礼堂作为T能训练的临时备用场地。经办人签名的那栏,是他们队上的沈渡。」

        听到这个名字,温弦的心脏无可救药地猛地跳了一下。

        她接过表格,上面「沈渡」两个字写得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简直就像那个高大冷淡的T育生本人一样,带着一GU不容拒绝的强y气势。

        薄言宇一边观察着温弦的神sE变化,一边轻声提议:「大礼堂後面就是琴房,他们T育生训练起来动静太大,我担心会吵到你练琴。如果你觉得不妥,身为会长,你可以直接驳回这份申请。」

        薄言宇其实是有私心的。昨天在走廊上,沈渡虽然眼神冷淡,但那种属於运动员的敏锐度与压迫感,让薄言宇本能地感受到了威胁。

        温弦看着那张申请书,脑海中莫名浮现出沈渡昨天那双黑漆漆的眼睛。

        他这人看起来那麽冷漠,应该只是单纯因为没场地训练才申请的吧?自己如果驳回,反而显得太过心虚、太在意昨天的事了。

        「不用驳回。」温弦深x1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公事公办,「既然是南区场地翻修的公务申请,就按程序批准吧。北区的大门,没理由对南区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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