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就这样一起站在柜台当薪水小偷，有点良心不安。
「就，不知道哎。」
我掰了掰脑袋，脖子发出「喀拉喀拉」的声音。
「不习惯当薪水小偷。」我回答他。
雾气附着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模糊了城市的样子。
整间店只有我们两个人类，日光灯打在身上有些昏昏yu睡。
「你要习惯，接下来雨季会很常这样。」他回头看着我说，「你可以站在柜台发呆，或是读你的书。」
我感受到了他的动作，几乎是同一个瞬间，像两块不同磁极的磁铁——
四目相对。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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