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当天，结衣考差了。
不是因为她真的不会，也不是因为悠真教得不好。
她只是太在意那晚的事。
考卷发下来时，她看着第一题，脑子里却全是悠真低头说「很慢才知道」时那个笨拙的表情。
公式在纸上变得模糊，心跳声b监考老师的脚步还吵。
几天後成绩公布，她第一时间躲开了悠真。
他是在教学大楼後方的自动贩卖机旁找到她的。
结衣蹲在角落，手里捏着成绩单，像捏着一张让自己丢脸的判决书。
「不要看。」她把纸往背後藏。
「我不看。」悠真在她旁边蹲下，把视线停在她手背上，「你手都捏红了。」
结衣的眼睛一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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