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再也没有下一句。

        好难熬,真的。

        有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该相信建宁的话,还是建宁的行为。

        总觉得一直在追着你……

        就像孩童看到美丽的泡泡,愉悦地跳着、追着。

        从一开始就是……她就是追着可能会破掉,变成虚无的美丽泡泡。

        ————

        美术系的展览厅,一幅又一幅的油画整齐地排列在展览厅。

        油画里是一位穿着纯白长袍,头发随X地散落x前,半倚靠在椅子上的nV人。她手里的花束,有的搁在脚上,有的举在x前,也有手靠着扶手,花束自然地垂落。

        唯一一张,花束是在许建宁脚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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