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绍安目光凝住,怒意尚未消失,理智却开始回归。没错,报告证明孩子非亲生,却无法证明真相全貌。林婉柔是否知情?是否存在其他隐瞒?是否还有更多谎言?问题愈来愈多。cH0U屉里的报告忽然不再代表终点,反而成了起点。
若此时直接摊牌,依据现行法律,在没有万全准备的情况下,财产分配与社会舆论未必能达到最大程度的报复效果。必须在暗中蒐集更多无可辩驳的证据。
陈绍安起身走向书房,打开电脑,建立新资料夹,标题只有两个字:「证据」。婚姻照片、通讯纪录、银行资料、旧信件、家庭影片,所有能找到的东西逐步整理。萤幕冷光照亮脸孔,时间慢慢流逝。
凌晨时分,一段多年以前的影片x1引注意。画面中,孩子正在学脚踏车,跌倒,伤口流血,哭得满脸眼泪。陈绍安冲过去抱起孩子,影片里传出笑声,温暖,自然,毫无虚假。
陈绍安忽然关掉影片,x口再度刺痛。感情依旧存在,甚至b报告出现以前更加强烈,因为失去可能已经降临,因为一切都开始崩裂。
手机再次亮起,贺森传来定位资讯,一间咖啡馆,日期标记为七年前。「资料来源?」陈绍安发问。
「公开监视系统备份。」贺森回答:「林婉柔曾多次进出。」
陈绍安盯着地址,心脏缓慢收紧。
七年前,正好接近孩子出生时期。
萤幕上的资料像一道新的裂缝,将过去那些被忽略的细节重新连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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