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件瓷器，他认得。
那是一只元青花凤首扁壶。
他曾经在家族的旧档案中见过这件瓷器的照片，那是沈家几代人的骄傲，也是十年前那场风波的根源。当年，富商周鸿正是以「沈家监定失误导致真壶流入黑市」为由，举报沈家参与文物走私，导致父亲被带走调查，家族藏品被查封，一夜之间从世家公子变成旁人指点的「走私犯之子」。
他颤抖着手，将照片翻过来。
背面写着一行字，笔迹苍劲有力，是祖父的字T：
「民国二十三年，赝品换真，祸根隐。」
沈砚辞的指尖发凉，那几个字像是烙铁一样烫在他的心头。他想起父亲被带走的那个夜晚，想起那些查封的人在家里翻箱倒柜，想起那些曾经的亲朋好友避之不及的眼神。十年了，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监定失误，却没想到，背後竟然隐藏着这样的秘密。
「沈哥？」苏灼察觉到沈砚辞的异样，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臂，「你怎麽了？你的手好冰。」
沈砚辞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那张照片，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他的呼x1变得急促，x口剧烈起伏，像是压抑着什麽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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