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两秒的迟疑，沈砚辞已经敏捷地钻出了气窗。苏灼拉住他的手，两人踉跄着冲向河边。
「妈的！耍我！」追兵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也从气窗钻出，另一个追兵也从正门绕了过来，两人一前一後追了上来。
码头边停着几艘废弃的旧船和竹筏，还有一艘看起来稍微完好些的小木划艇，半搁浅在岸边的浅水里，随着波浪轻轻晃动。
「上船！」沈砚辞当机立断。从陆路逃跑，目标太明显，很快就会被追上包围。水路虽然也危险，但至少多了几分隐蔽和迂回的空间。
两人冲到水边，沈砚辞用力将小划艇推入水中，水没过了他的小腿。
「苏灼，上去！」他托住苏灼的腰，将他往船上一送。
苏灼手忙脚乱地爬进Sh滑的小艇，转身急切地伸出手：「沈老师！快！」
沈砚辞正准备上船，身後风声骤起！是那个被他刺伤手腕的追兵，捡起了地上的短铁棍，狠狠朝他後背掷来！
沈砚辞听到风声，本能地侧身躲避，铁棍擦着他的左肩飞过，砸进了水里，溅起一片水花。但另一块更大的、边缘锋利的石块，被另一个追兵用力扔出，沈砚辞避无可避——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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