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目光飞快扫视，瞬间做出判断。他拉着苏灼没有直接冲向大门，而是拐向一楼侧面一个堆满废旧缆绳和铁桶的角落。
「这边！」他低声道，推开一个虚掩的、看似杂物间的小门。里面空间更小，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有一扇气窗，窗外就是码头侧面的河岸。
沈砚辞几步冲到气窗前，用力推了推，窗框锈Si了。
「让开！」苏灼举起手里的铁条，对准窗户边缘锈蚀的合页处，用力撬了下去！「嘎吱——」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合页松动了一些。
「快点！他们下来了！」沈砚辞守在门口，盯着外面的动静。
苏灼咬紧牙关，使出全身力气，再次猛撬！「哐当！」一声，整个气窗连同窗框被他从外墙上撬了下来，露出一个勉强能让人钻出去的洞口。冰冷的雨水和河风立刻灌了进来。
「你先出去！」沈砚辞命令道。
「沈老师！」
「快！」
苏灼不再犹豫，将铁条一扔，手脚并用地从洞口钻了出去。外面是码头边缘Sh滑的泥地，紧挨着黑沉沉的河水。他落地不稳，摔了一跤，沾了满身泥水，但立刻爬起来，转身朝洞口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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