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他们坐船跑了！」一个追兵跑过来汇报。
「废物！」李主任低声骂了一句，接过手下递来的强光手电筒，朝着河面照去。光柱穿透雨雾，勉强能捕捉到小艇模糊的影子。
他拿起一个扩音器，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码头和河面上回荡开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沈砚辞——」
声音传到小艇上，苏灼划桨的动作一僵。
沈砚辞靠着船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冰封的寒意。他忍着左肩火烧般的剧痛，微微坐直身T，看向岸边那团被车灯和手电筒g勒出的黑影。
李主任的声音继续传来，一字一句，清晰无b：
「把符牌交出来，我可以考虑，饶你不Si。」
「你沈家的案子，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为了一块不知道有什麽用的旧牌子，搭上自己的命，还有你旁边那个小朋友的命，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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