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令牌……」苏灼看向沈砚辞手中的东西。
「是身份凭证,也可能是某种信物,」沈砚辞仔细审视着,「青瓷组织的标志。祖父在手札里提到过。藏在这麽隐秘的地方,或许是祖父留下的最後杀手鐧,或者是从对方那里获得的关键物证。必须收好。」
他将令牌贴身收起,那冰冷的金属隔着衣料贴在x口,像一块沉重的寒冰。
就在这时——
「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彷佛金属小物件磕碰的声响,从头顶斜上方传来。
声音很小,但在这绝对寂静、连呼x1都刻意放轻的地下室里,却清晰得刺耳。
沈砚辞反应极快,几乎在声音响起的瞬间,他「啪」地关闭了手电筒。整个地下室瞬间被吞没在彻底的黑暗之中,只有从某个高处通风口缝隙透进的、极其微弱的、近乎於无的月光,勉强g勒出物T模糊的轮廓。
「别出声。」沈砚辞压低到极致的气音在苏灼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同时,一只手伸了过来,准确地抓住了苏灼的手腕,力道很大,带着轻微的颤抖,却不是害怕,而是高度紧绷下的生理反应。那掌心覆盖着薄茧,温热而乾燥,紧紧贴着苏灼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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