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什麽计划?」苏灼追问,眼睛在夜sE里闪着光。
「如何利用这些证据,如何联系可靠的人,以及……」沈砚辞望向深沉的夜空,远处传来隐约的更梆声,「如何应对青瓷,如何在金石雅集上,打赢这场仗。」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背上的包袱沉甸甸的,里面不仅是纸张和胶卷,更是沈家十年的冤屈、祖父未竟的遗志、父亲枉Si的真相,以及……他身边这个少年毫无保留的信任与陪伴。
「我帮你!」苏灼脱口而出,随即又觉得自己可能太急切,补充道,「我是说……我的导师陈教授,他德高望重,在业界很有影响力,而且为人正直,痛恨文物造假和走私。也许……我们可以试着接触他?胶卷也需要设备才能看……」
沈砚辞没有立刻答应,但显然在考虑。「陈教授……确实是少数可能的人选。但必须极其小心。青瓷的触手可能b我们想像的更深。」
「嗯!我们可以想个稳妥的办法,」苏灼脑子飞快转动,「b如……用请教学术问题的名义?或者,我记得下周学校有个小型学术沙龙,陈教授会参加,也许是个机会?」
「再说,」沈砚辞道,目光扫过静谧的後院,梅树枝桠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先回去。今晚警惕些。」
两人一前一後,悄无声息地穿过後院,回到砚辞斋的前厅。铺子里依旧是熟悉的陈设,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檀香和旧物的气息,与地下室的惊心动魄彷佛是两个世界。
沈砚辞将包袱锁进自己卧室一个带夹层的老式樟木箱里,又检查了门窗。苏灼也回到自己临时居住的厢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才觉得浑身脱力。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沈砚辞掌心的温度和薄茧的触感。黑暗中紧握的手,急促的呼x1,扫过的手电光束……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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