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开始转暗，远处的屋脊被染上一层金红，临州古城的h昏总是来得很快，像一幅被水晕开的淡墨画。
「苏灼。」沈砚辞转过身，声音平静而坚定，「今晚亥时，去古玉轩後院。」
苏灼的心跳漏了一拍。
亥时，晚上九点到十一点。那时候玲珑巷的店铺大多已经打烊，巷子里会变得格外安静，正是行动的好时机。
「我们要夜探暗室？」他问，声音里既有紧张，也有兴奋。
「对。」沈砚辞点头，「老张今天已经起了戒心，他一定会加强防备，甚至可能转移暗室里的东西。我们必须抢在他前面，找到证据——证明他和周鸿的联系，证明他接触过失窃的备件，最重要的是……证明他和十年前走私集团的关系。」
他走到苏灼面前，将青铜钥匙递过去：
「你拿着。」
苏灼一愣：「沈老师，这是你祖父留给你的……」
「正因为是祖父留给我的，我才要交给你。」沈砚辞的眼神认真，「苏灼，今晚的行动很危险。如果……如果出了什麽意外，至少钥匙在你手里。你可以把它交给值得信任的人，继续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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