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灼愣住了。
「什麽意思？」
「这潭水很深。」沈砚辞的目光扫过工作台上的证据，「周鸿只是一个棋子，他背後肯定还有人。十年前能布局陷害沈家，十年後还能让周鸿回到临州活动，对方的势力不会小。你只是个实习生，没必要卷进来。」
苏灼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他确实怕。刚才推测出那些可能X时，他的手心都在冒冷汗。他只是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大学生，父母是中学老师，从小到大遇到的最大麻烦不过是考试不及格。文物监定这个行业，在他想像中应该是充满书卷气和历史韵味的雅事，哪里会想到有这麽多Y谋算计，甚至可能危及X命。
可是……
「我要是现在走了，」苏灼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你怎麽办？」
沈砚辞似乎没料到他会这麽问，怔了一下。
「我一个人，习惯了。」他淡淡地说。
「习惯了不等於不需要帮忙。」苏灼的语气忽然坚定起来，「而且，我已经卷进来了。灰衫人——周鸿——他也看到我了。那天晚上在巷子里，他肯定记得我的脸。我就算现在走，你觉得他背後的人会放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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