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在正厅後方，是一个单独的矮屋。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里面b想像中整洁一些，至少没有太多杂物堆积。一个砖砌的灶台，上面架着一口大铁锅，锅盖倒扣着。一个碗橱，一张旧方桌，几把凳子。墙角堆着一些乾柴，虽然受cHa0，但勉强还能用。
沈砚辞先检查了灶台和烟道，确认没有被鸟兽做窝堵塞。然後他走到碗橱前，拉开橱门。
「咳咳……」积年的灰尘扬起，苏灼在後面被呛得咳嗽了两声。
碗橱里放着一些粗陶碗碟，还有几个罐子。沈砚辞一个个拿出来检查。第一个罐子里是盐，已经结块。第二个罐子里是某种乾燥的豆子，看不出是什麽。第三个罐子……他刚拿起来，就感觉手感不对，太轻了。
他打开罐子盖，里面空空如也，但罐底铺着一层乾枯的叶子，散发着极其淡雅的香气。他拈起一片，凑近闻了闻。
是沉香屑。和他腕间手串同源的那种老沉香。
祖父的习惯。他总喜欢在存放重要物品的容器里，垫上一层沉香屑，说是可以防虫避Hui，宁神静气。这个习惯，沈砚辞自己也保留了下来，砚辞斋里几个存放珍贵修复材料和工具的cH0U屉、盒子里，都会铺上薄薄一层。
「找到什麽了吗？」苏灼凑过来，鼻子动了动，「咦？有香味……是沉香？」他对气味敏感，立刻辨认出来。
「嗯。」沈砚辞将罐子盖好，放回原处。这个发现让他心头微涩。连厨房里一个空罐子都保留着祖父的习惯，这里的一切，真的像是被时光遗忘的角落，固执地守着旧主留下的痕迹。
他继续翻找。碗橱最下层，有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包裹。他拿出来，拆开油纸，里面是几块颜sE深褐、压制成饼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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