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砚辞不动,苏灼又补充,语气软了下来:「沈老师,求你了。你脸sE真的很差。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要是累倒了,我一个人怎麽办?」
最後那句话,触动了沈砚辞。他看着苏灼恳切的眼神,终究还是妥协了。
他起身,走到门边,将门闩仔细cHa好,又检查了窗户。然後回到炕边,脱掉沾了泥W的外衫,只穿着素sE的棉麻内衫,在苏灼留出的外侧位置躺下。
土炕确实宽敞,两人中间还能空出一个人的距离。但毕竟是同榻而卧,沈砚辞身T有些僵y,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是一个极其规矩甚至紧绷的姿势。
苏灼侧躺着,面朝沈砚辞的方向。他能闻到沈砚辞身上传来的、更清晰的沉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皂角味和极其轻微的、属於成年男X的T温味道。这气息让他感到莫名的安心,眼皮越来越沉。
「沈老师,」他迷迷糊糊地小声说,「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沈砚辞没有回应。但过了一会儿,苏灼听见他极轻地「嗯」了一声。
苏灼嘴角弯了弯,终於放任自己沉入黑暗的睡眠。
……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伤口隐痛,陌生的环境,紧绷的神经,都让苏灼处於浅眠状态。他做了很多混乱的梦,一会儿是李主任狰狞的脸,一会儿是老周沉重的叮嘱,一会儿是青铜符牌在黑暗中发光,一会儿又是沈砚辞沉默的背影走在无尽的雨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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