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说,「你呢?脚怎麽样?」
「没事,就是扭伤,」苏灼说,「医生说休息几天就好了。」
沉默。
病房里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救护车警笛声。
「沈老师,」苏灼终於忍不住问,「老张说的话……你相信吗?」
沈砚辞看着天花板,很久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十年了,我一直在想,父亲当年为什麽会认罪。如果他真的是清白的,为什麽不为自己辩解?为什麽要在狱中……自杀?」
最後两个字说得很轻,几乎听不见。
苏灼的心揪紧了。
他知道沈砚辞的父亲是在狱中去世的,官方说法是自杀,但沈家一直不认可这个结论。十年来,这成了沈砚辞心里的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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