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老张痛呼一声，松开了苏灼。
苏灼跌坐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沈砚辞扔下铁管，想去扶他，但老张已经爬起来，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
「沈砚辞，」老张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十年前你爹毁了我，今天我就让你偿命！」
他持刀扑来。
沈砚辞来不及躲闪，只能抬手格挡。匕首划过他的手臂，割开长衫的袖子，留下一道血痕。但沈砚辞也抓住了老张的手腕，两人扭打在一起。
「沈老师！」苏灼挣扎着想爬起来帮忙。
「别过来！」沈砚辞喝道。
他毕竟有伤在身，T力不支，很快被老张压制。老张举起匕首，对准他的x口就要刺下——
「砰！」
又是一声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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