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愣了一下:「不用……」
「要的。」苏灼的语气很坚持,「你刚才为了拉我,肯定又伤到了。我们还要赶路,你不能带着伤走。听话,师傅。」
最後那声「听话」,说得自然又亲昵,让沈砚辞耳尖微微发热。
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妥协了,挪到垫着外套的石头上坐下。
苏灼绕到他身後,双手轻轻按上他的肩膀。
触碰的瞬间,沈砚辞的身T明显僵y了。
十年了。
除了医生和老陈叔,他几乎没有让任何人碰触过自己的身T。那些伤,那些痛,那些不堪的回忆,都被他紧紧锁在心里,用冷漠和疏离筑起高墙,不让任何人靠近。
可现在,苏灼的手就按在他的肩上。
那双手很温暖,力道适中,指尖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它们在他的肩颈处缓缓按压,寻找着紧绷的肌r0U和结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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