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你,」沈砚辞说得很自然,「或者轮椅。总之,必须今天回去。周律师的出现是个信号,他们可能已经在监视医院了。我们得趁他们还没布置周全,打个时间差。」
苏灼看着沈砚辞坚定的眼神,心里那点慌乱渐渐平息下来。他点点头,从口袋里m0出李队长留下的手机——昨晚打完电话後,护士又帮他拿回来了——拨通了李队长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後接通。
「李队长,我是苏灼,」苏灼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和沈老师想申请提前出院……对,今天上午。我们想到一个重要线索,需要立刻回砚辞斋确认,可能关系到密室的位置……好,我们等你。」
挂断电话,苏灼看向沈砚辞:「李队长说他马上过来,亲自安排我们出院。他还说会加派便衣保护,但让我们低调行动,不要声张。」
沈砚辞点头,开始解开病号服的扣子。他的动作很快,却不失条理,显然已经在脑中规划好了每一步。
「苏灼,你换好衣服後,把证物袋收好,贴身带着,」他一边说,一边从床头柜拿出自己的衣物——那身素sE棉麻长衫昨天沾了血和尘土,已经被护士清洗烘乾,叠得整整齐齐,「钥匙不能离身。如果周律师的人真的在监视,他们可能会想办法调包或盗取。」
「明白,」苏灼也开始行动。他的脚踝还疼,动作有些笨拙,但眼神专注。
十分钟後,两人都换好了衣服。
沈砚辞一身月白sE棉麻长衫,外罩一件深灰sE改良褙子,黑发重新束成低马尾,额前碎发垂落,整个人恢复了平日那种清冷疏离的气质,只是脸sE依然苍白,右臂的绷带从袖口露出一截,提醒着昨日的惊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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