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总是冒冒失失、却又总能在关键时刻带来温暖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成了他冰冷世界里不可或缺的存在。
「跟紧我，」沈砚辞最终说，语气软了下来，「扶着墙，慢慢走。如果有任何不适，立刻告诉我。」
「嗯！」苏灼用力点头。
沈砚辞率先踏上石阶。石阶很凉，踩上去有轻微的回响。他一手打着手电，一手扶着墙，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苏灼跟在他身後，左手扶墙，右脚小心地试探着台阶的高度。脚踝还是疼，但还能忍受。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的景象x1引了：这是一条向下延伸的密道，空气越来越凉，尘土的气味越来越浓，但其中还夹杂着一种更复杂的气息——旧纸张、墨锭、木料、还有某种……类似於矿物的味道。
「沈老师，你闻到了吗？」苏灼小声说，「有很多种气味。纸张、墨、樟木……还有青铜和瓷土的味道。下面肯定有很多东西。」
「嗯，」沈砚辞应了一声，光束在墙面上移动。
墙砖是明清时期常见的青砖，砌法讲究，缝隙里填着糯米灰浆，历经百年依然牢固。墙面上偶尔能看到一些刻痕，像是某种标记，但因为光线昏暗，看不真切。
石阶转了个弯，继续向下。
沈砚辞默默数着台阶：二十级，三十级，四十级……当他数到五十三级时，脚下终於踏上了平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