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一壶清茶,两只陶杯,坐在树下的石凳上,一看就是一下午。有时候会拿出一些碎瓷片,在石板上拼凑,有时候只是静静看着梅树,眼神悠远。
「砚辞啊,你知道为什麽咱们家叫砚辞斋吗?」
小时候,祖父曾这样问他。
「因为砚台和辞章?」年幼的沈砚辞回答。
祖父笑了,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沧桑:「是,也不是。砚台是实,辞章是虚。实虚相生,才是修复之道。但更重要的是——」
他指了指脚下的石板。
「砚在辞中,辞在砚外。看得见的是形,看不见的是心。」
当时听不懂的话,此刻如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响。
砚在辞中,辞在砚外。
看得见的是形,看不见的是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