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引起注意,我们在这里下车,步行过去,」李队长说,「小陈,小赵,你们一前一後跟着,保持距离,注意周围有没有可疑人员。」
「明白。」
沈砚辞扶着苏灼下车。脚踝的疼痛让苏灼趔趄了一下,沈砚辞及时稳住他,手臂自然地环过他的肩膀,将大半重量揽到自己身上。
「沈老师,我可以——」
「别说话,慢慢走,」沈砚辞低声打断他。
两人就这样相互扶持着,穿过熙攘的游客,拐进那条熟悉的深巷。砚辞斋的木质招牌在巷子尽头静静悬挂,经历了昨日的变故,这间老铺子显得格外寂寥。
沈砚辞掏出钥匙开门。
木门发出熟悉的「吱呀」声,室内的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飘浮着细微的尘埃。一切陈设都如昨日离开时一样:工作台上散落着未完成的修复工具,博古架上陈列着几件待修的古董,墙上挂着祖父留下的字画,上书「修旧如旧,守正出奇」。
但沈砚辞没有停留。
他扶着苏灼径直穿过前厅,推开後门,来到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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