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事……我当年也有所耳闻,」陈教授缓缓道,「那件元青花凤首扁壶,确实蹊跷。但案子已经定了十年,翻案谈何容易。你们找到了什麽证据?」
苏灼从暗袋里掏出胶卷,放在茶桌上。
「这是一卷胶卷,里面拍下了一些关键的记录,」苏灼说,「还有一些文件,我暂时存放在可靠的地方。陈教授,您在业界德高望重,如果您能出面……」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男人大约四十岁上下,穿着一件深灰sE的长衫——和追踪者的服装一样。他身材中等,相貌普通,属於扔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的那种。但苏灼的目光,SiSi盯在了他的左手上。
左手小指,戴着一枚翠玉扳指。
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那枚扳指泛着幽绿的光泽,和昨晚在阁楼上监视砚辞斋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苏灼的血Ye彷佛在瞬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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