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後，我没有等她，一个人走到校舍後方的小花圃，那只橘猫今天也在，牠看见我，慢慢走了过来，在我的脚边蹭了蹭。
我蹲下来m0牠。
「你今天怎麽没有跟她一起来？」
牠当然不可能回答我，只是闭着眼睛，安静地趴在我的鞋子旁边，我忽然想起林玥涵以前说过的话。
「牠们很好懂。」
开心就靠近，不开心就跑掉，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就离开。我看着那只橘猫，突然不知道人为什麽不能也这麽简单，如果不开心，可以直接说、如果害怕，可以直接说、如果舍不得……是不是也可以直接说？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拿出来，萤幕上只有林玥涵的一句话。
「对不起。」
我盯着那三个字，很久都没有回覆，因为我第一次发现，有些距离不是走几步就能追上的，而有些人明明还站在自己面前，却已经开始慢慢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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