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黄色的液体沿着耶稣的脚背缓缓流下，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
卡尔看着眼前这一幕——在神的面前玷污它的信徒，让圣洁的修女在最虔诚的时刻失禁——只觉得浑身血脉偾张，每一根血管都在沸腾。那种亵渎的、背德的、摧毁般的快感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茉浅失禁后，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小身子因为羞耻和余韵而不停地颤抖着。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失控，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背叛到这种地步。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打湿了她泛红的脸颊。
卡尔感受到她的颤抖，伸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粗糙的掌心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一遍一遍地抚摸着她。
"浅浅，没事的……"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低沉而沙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没事了……"
可茉浅青涩的小身子根本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她纤细的脖颈痛苦地后仰着，耷拉着软舌流着口水，发出可怜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剩下的尿液随着每一次抽搐，一小股一小股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碎的水声。
她浑身都被汗湿透了。那层黑丝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每一寸线条——纤细的腰肢、微微起伏的小腹、薄薄的奶包。她漂亮的眸子失神地大睁着，瞳孔涣散，像一颗被淘空了的玻璃珠。
卡尔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破碎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他伸舌舔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咸涩的、温热的。他尝着她眼泪的味道，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塌陷下去，填满了什么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有的东西。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那尊耶稣像上。
圣子垂着眼，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幕。卡尔嘴角弯起来，一个挑衅的、肆意的弧度。他低下头，含住了茉浅无力耷拉在唇外的那截软舌，细细地、温柔地舔弄起来。
唇舌纠缠间，她在他怀里细碎地呜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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