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季欢欢适应的差不多,实则是自己无法再忍耐的纪钊灵开始狂肏猛干起来。

        一连串响动的啪啪声从交合处传来。

        那粗壮的肉棒勿的从穴里拔出一长截,又迅速的顶回去连根消失在软烂肉乎的穴里。

        “呃啊——好深!呃、纪、纪、”

        季欢欢被干的大着舌头,囫囵喊着纪钊灵的名字却半天喊不完整。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交欢,刺激的季欢欢哽咽哭泣,脸上流下泪水,感受体内的鸡巴反复捅着娇嫩的穴肉,嘴上求饶:“好深、呃、不要….在这......求、求你了、呜呜......”

        穴道里湿软滑腻,甬道放松了些纪钊灵便迫不及待的挺动腰部以更快更重的力道肏起穴,看着哭的不成声的季欢欢安慰道:“就轻轻插一下,马上就好。”

        话是这么说着,纪钊灵却举着肥硕粗大的鸡巴使劲捣进深处,龟头楞边死死剐蹭着穴肉,刺激的淫水止不住的往外冒,砰砰声从两人连接的地方传来。

        季欢欢在肿胀的疼痛消散后就是被电流般的快感冲击大脑,感受着纪钊灵如同打桩机一样迅速又紧密的动作,口中留下延液,呜呜咽咽的呻吟。

        毕竟第一次开荤,纪钊灵好似憋了几百年一样,凶狠的力道像是要把人操死在这里,鸡巴飞速在穴里进进出出,快到只余留一截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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