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捏着自己左侧那颗红肿的乳尖,用力揉搓、拉扯;右手则掐着右边那一团软肉,指腹陷进去,把乳尖夹在指缝里来回碾压。胸肌被他自己玩得变形,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随着深喉的动作上下晃动。

        段迟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力道不轻不重地按着他的后脑。徐仲宴被按得更深,喉结剧烈滚动,却依然努力把整根都吞进去。眼泪、口水、还有从嘴角溢出来的津液,把整张脸弄得一片狼藉:眼睛微微上翻,舌头无力地搭在性器下方,露出一截粉红的舌尖。

        “唔……嗯……”

        他发出含糊的、被堵住的呻吟,却没有停下,反到把自己的乳尖捏得更用力,像在用疼痛和快感同时刺激自己。

        段迟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扣着徐仲宴的后脑,腰身微微往前顶,把性器送进更深的地方。徐仲宴的喉咙被完全撑开,他把双手从胸上移开,改成抓住段迟的大腿,方便段迟更深地抽送。

        徐仲宴的表情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色情——眼睛上翻,舌头微微吐出,嘴角全是津液,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段迟终于低喘着抽出来。

        性器从徐仲宴嘴里退出的时候,带出一长串银丝。徐仲宴咳了几声,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液体,却立刻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哑:

        “射我嘴里……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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