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迟……再深一点……顶那里……哈啊……好厉害……好满……”

        段迟咬着他的锁骨,声音低得像野兽的咆哮:

        “夹紧。”

        徐仲宴乖乖照做。内壁用力收缩,把那根又热又硬的性器绞得死紧,段迟被他夹得闷哼一声,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把温热的液体一次次灌进去。徐仲宴被灌得小腹微微鼓起,眼泪掉得更凶,却把腿分得更开,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

        “射进来……全部……给我……”

        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地喷涌而出,把已经泥泞不堪的后庭灌得满满当当。徐仲宴被烫得整个人痉挛起来,前端再次射出稀薄的液体,混着之前的尿液和精液,把两人的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药效终于开始退潮。

        段迟的呼吸还是很重,却已经能勉强找回一点理智。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把人抱着,靠在冰凉的岩壁上,额头抵着徐仲宴的额头,两个人都是一身的汗和体液,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在一起。

        徐仲宴的眼睛还是红的,睫毛湿透,却笑得很软。他抬起酸软的手臂,轻轻摸了摸段迟的后颈,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点满足的、近乎痴迷的意味:

        “……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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