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X器没入最深处、抵住那扇紧闭的子g0ng口时,宁俨停住了动作。
他双手同样撑在孟沄身侧,两人的手臂互相交缠,孟沄甚至能清楚的感知到他手臂肌r0U绷紧到了极致。
宁俨睁开眼,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那面巨大的镜子。
借着微弱的雷光,他看到了那个眼底猩红、满身狼狈的自己,正维持着一种最原始的JiAoHe姿态,将自己的亲妹妹钉在大理石台上。
他是个烂透了的畜生。
带着这种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宁俨开始动了。
他没有采用刚才那种暴烈狂放的姿势,他的动作极慢。
每一次cH0U出,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每一次挺进,都坚定而沉重地碾压过她通道内最敏感的软r0U。
这不像是一场欢Ai,更像是一场缓慢的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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