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从小受尽宠爱,即使是被他认为最为严厉的周启,对他也是宠爱有加。对于他而言,没有人会想着怎么忤逆他,给他不痛快。他荒唐够了,周启便会为他细心挑选一位美丽贤淑的妻子,他们夫妻之间可能不够恩爱,但也会相敬如宾,生儿育女,将权利世世代代延续下去。

        他看了眼正在给他上药的周启,同样是男人,再怎么迟钝也能知道周启在想什么。不是父王最担忧的削藩,不是失去权力后他的人身安危,而是他周楚的后穴。

        吃穿用度,是周启细致挑选的。润肤的脂膏、熏香的香料、贴身亵衣…这几样周启最为用心。娇生惯养悉心维护出来的一身好皮囊上多了一些“印记”,脖颈间、胸前清晰的吻痕,被摩擦的通红的臀缝,周楚只觉得自己像是案板上任人鱼肉的小鱼,被周启牢牢掌控着、占有着。

        “又不是没见过,没摸过,躲什么躲?”周启将膏药抹在他的乳首上,恶意地用手指戳了下乳尖,“真可爱,充血了。”

        被人戳中乳尖,周楚有些羞耻,玩弄乳尖快感不多,更多的是一种内心深处幽幽升起的,被羞辱对待的隐秘快感。

        “阿楚不是要勾引为兄吗?怎么还一副害羞的模样?在楚郡时…”周启停下不再言语,沉默起来。

        在楚郡时不是日夜笙歌,放浪形骸吗,不用说下去,也能猜到周启接下来是哪句,他是前科累累,但真的没有想过能勾引周启,引诱周启肏弄他后穴,玉脸涨得通红急忙解释道,“我,我才没有勾引!”

        “入宫时,带着为兄亲手雕刻的白玉素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怎么不是勾引?”周启意味深长地盯着周楚,目光锐利而灼热,“启哥哥、启哥哥得喊着,甚至从未拒绝为兄对你所做的事情。”

        “我,我不知道。”周楚结巴起来,慌乱地解释,“你明知我并无男宠,也不爱男子的。”

        周启手下动作不停,带着薄茧的指肚在乳/头附近打转。周楚想要伸手去阻止在自己乳/头上肆虐的手,却因为绑着而无能为力,只能扭着腰表示自己的难耐,他忍受着快感,快感堆积,他将目光移向别处,不敢直视周启。其实,被绑着、被掌控着的感觉也挺刺激的,在姬妾那边得不到的隐秘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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