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耳没有注意到,傅阙川看着他的眼神有一瞬不一样了。

        我跪在地上,我不想跪。

        在[治疗]中这是合理的。

        我被操控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和想法。

        在[治疗]中这是合理的。

        我丧失了一部分情绪,只有看似理性的判断。

        在[治疗]中这是合理的。

        但是,为什么操控我的人在这里狼狈的哭泣。

        在[治疗]中发生什么都是合理的。

        他不该快乐吗?他居然在哭?他没有应当的快感。他应该很困惑,我也很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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