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腿打开超过一百度,借助灯光,骆大河看仔细了,“真他娘的是屄。”
三岁养到十九,养了十六年的侄子一晚上变成了侄女。
骆大河抬头问,“还有人知道你鸡巴不见长女人屄的事吗?”
骆静言撇开头,小声道,“没有。”他哪儿敢告诉外人。
骆大河很满意这个回答,他低哄道,“乖,灯暗,看不清楚,小叔离近了看看。”
跪上床,骆大河弓着身子瞅侄子长出来的女人屄,粉色的,小巧漂亮,小巧可爱。
让人想舔。
男人的脑袋凑近了,热气喷洒在新生没多久的小嫩屄,骆静言又一次情不自禁地夹腿,但这次对方阻断了他。
“你刚才不是说疼?小言,小叔的宝贝疙瘩,小叔给你舔舔,舔舔就不疼了。”
话音落,粉嫩小屄一缩,喷出股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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