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的鸡巴竟是真的消失不见了,他掀了对方衬衣仔细地找了又找,没有,一丁点儿也没有。

        骆大河揉眼睛,见了鬼了。

        要是旁人也就算了,可骆静言是他一手抱大的,对方的小鸡鸡他分明摸过很多次啊。

        男人不死心,粗粝的手指头拨弄自己的阴毛,像是企图自阴毛里揪出藏起来的小鸡巴。

        鸡巴没揪出来,胡乱摸摸着软嫩湿滑的肉,只一下,骆静言就软了腿。

        不自觉夹紧腿,骆静言细长的双臂攀附住男人厚实有力的臂膀。

        呼吸急促,“小叔,不要,不要摸了。”

        骆大河的气息也乱了,神经大条的他至今才听出来侄子的嗓子也变细了,刚刚的一句十足的像小闺女家娇气。

        被对方夹起来的腿无意推送他的手指进入深处,触感温热湿滑,像炖烂软的豆腐。骆大河喉结滚动,这就是女人的屄吗?

        家庭条件一般,又有个侄子要养,以至于骆大河到三十七了也没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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