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越来越软，整个人都靠在我怀里，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衣领，指节发白。我浑然不觉，只是满心愧疚地重复着擦拭和涂抹的动作。
许久，药膏终于涂完了。我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白色透明长筒丝袜，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小乖，这两天先穿着这个吧，不然豚肉上的药膏会被蹭掉的。”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乖顺得不像她。
我蹲下身，把她抱到怀里，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将丝袜套上她的脚踝，沿着纤细的小腿一路往上拉。丝滑的布料包裹住红肿的豚肉和瓣唇，再覆上双腿，最后在她腰间收拢。她有些不自在地轻轻动了动腿，丝袜摩擦着肌肤，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我没让她回自己房间。直接把她抱到了主卧，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她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少有的乖巧让我心里又酸又暖。
我脱了外衣躺下，把她捞过来，让她趴在我的胸膛上。大掌隔着丝袜覆上她的豚瓣，轻轻揉按着药膏渗进肌肤的地方。
她乖乖趴着，像一只收起爪子的猫，鼻尖蹭着我的锁骨，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我的指腹隔着丝袜摩挲过瓣唇时，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像含着一颗化不开的糖。
“小乖，难受就哼出来吧。”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继续揉按着，指腹隔着那层丝滑的布料，打着圈擦过瓣唇。她的腿心很快又湿了，蜜汁透过丝袜渗出来，沾湿了我的小腹。我不厌其烦地用毛巾轻轻擦拭，满心只当她是伤口还没好透，时不时还会疼得漏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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