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多、海!」
林晚晴一把掀开棉被。
她跟沈多海认识太久了。久到说「青梅竹马」都嫌太简略,因为两家妈妈从妇产科诊所就认识。据说当年她跟沈多海同一天出生,只差一个小时,婴儿床还刚好被推在隔壁。後来两家又Y错yAn差买进同一栋公寓,门牌只差一号,连房间都背靠背。
小时候,他们拿汤匙敲墙聊天,被两边妈妈一起骂;国中考试前,隔着墙互敲暗号;高中熬夜念书时,敲两下代表「还活着」。到现在上了同一所大学,那面墙也还没退休,照样每天被沈多海拿来吵她。
十分钟後,晚晴顶着还没梳好的头发冲出家门。外套扣子扣到一半,书包拉链也没拉好,整个人像刚从战场撤退。
电梯门一开,她几乎是用冲的跑出大楼。
果不其然,沈多海正靠在公寓外的砖墙旁。清晨的yAn光斜斜落下,把他的肩膀照出一圈淡淡的亮边。他穿着校外套,拉链没拉,站姿懒散,一条长腿微微曲着。手里拿着那盒布丁,另一只手还拎着一杯N茶。
一副早就知道她会冲下来的样子。
看见她,沈多海扬起嘴角。「跑这麽急?」
「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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