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顿了顿：如果你们愿意停止伤害我，我可以继续做。和以前一样。
阿海睁开眼睛。他的眼睛Sh了。
索菲亚看着他，没有说话。
「它说，」阿海的声音有点哑，「它一直在帮忙。亿万年了。我们只是不知道。」
索菲亚低下头，看着自己写的那些条款。承认主TX。设立禁区。共享数据。协助调控。每一个条款後面，都藏着同一个前提：人类需要深蓝。但深蓝需要人类吗？
她突然意识到，这份协议从头到尾，都是人类在提要求。人类要和平，人类要数据，人类要帮助。深蓝要的只有一件事：停止伤害。
她拿起笔，在协议最前面加了一行字：
第一条原序：人类承认，对海洋的持续伤害是本次冲突的根本原因。人类承诺，逐步停止一切对深蓝造成伤害的活动。
阿海看着她写下这行字，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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